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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豬的特定養殖

陳莉馨
 
野豬的獨特習性和對其應有之防備
「野豬」(Wild boar或boar)和家豬在物種分類上,同樣歸屬為豬科(Suidae)、豬屬(Sus),而舉世共有的27個亞種野豬當中,係可大致分為歐洲野豬和亞洲野豬(以上又合稱為歐亞野豬),並可謂是全球分布範圍最廣的大型野生哺乳動物,其存世數量亦可勝乎於非洲大陸的牛羚或北極圈內的馴鹿。家豬計有38對染色體,而各個亞種野豬的染色體對數(Number of chromosome pairs , 2n)則是在36~38之間,如西歐野豬係2n=36或37、日本野豬則是2n=38。不過,彼此間卻沒有繁殖藩籬,亦即可以雜交育殖子代,故亦得謂是「一家親」的豬隻。
 
之所會有歐亞野豬之稱,乃因經由碳-14元素的放射試驗以檢測出土豬隻遺骸俾探究其存世之年代,可推判豬隻較晚出現於美洲、澳洲等廣袤的陸塊,亦即豬隻之出現在美、澳大陸上,遠遠短於出現在歐亞陸塊上。經科學檢測結果,可知野豬本是以分布於歐、亞兩洲為多,非洲大陸除了一種特化的「疣豬」(Warthog)之外,野豬則亦遠較歐亞兩洲為少。繼言之,豬隻早期是在歐亞兩洲大量繁衍,之後隨著人類的探險、移徙和列強侵略殖民的步幅而擴散至美、澳大陸地區。例如,原本生存於西伯利亞高緯區的族裔,在冰河時期曾度越當時固存於白令海峽的冰層而進入至美洲時,曾攜有豬隻同行(這些族裔再輾轉成為散布美洲各地的印第安原住民);另如原係生存於東南亞印尼一帶的族裔,在造舟渡航至今之澳、紐陸塊時,亦曾攜運豬隻同行(這些族裔再輾轉成為散布在澳、紐的澳洲原住民和紐西蘭毛利族),這是早期原始年代豬隻緣隨人類移徙而飄洋過海至其他洲際的歷程。
 
自15世紀晚期起,哥倫布航抵美洲新大陸並掀起大航海、大殖民的熱潮後,數百年來已有多不勝數的豬隻品種、數量傳入和繁衍於美洲和澳、紐陸塊,不少的家豬再因逃脫飼主的控制,遁入山林而回復為野豬。重再萌具凶猛天性的野豬,適應力既強且母豬頗為多產又鮮少天敵,遂可育殖成龐大的族群。由為牠們四處侵入至農地,隨意翻土拱地以覓食並踐踏田園,兼且造成傷人的禍害又散播傳染病,乃已成為全球最具普遍危害性的大型野生動物,近期間各國對於非洲豬瘟疫情防治唯恐不急,並極深恐野豬會夾帶病毒闖入境內再四處傳散。
 
台灣的野豬與山羌、野山羊、水鹿皆屬本土野生動物,台語常稱之為山豬,但又與有些由家豬野放而形成的山豬有別。後者在「曾文水庫」集水區的一座「山豬島」上即已大量存在,早先是因人為野放而存活繁殖,現則常有遊客前往餵養而宛如一處景點區,部分的山豬亦有可能是野豬和野放家豬雜交所產育的品系。近十餘年來,已頻有大學和畜產部門的研究團隊就台灣野豬和家豬的親緣關係,從事全島性的遺傳多樣性調查,發現到自野外捕獲的部分野豬,體內已混雜有其他亞種品系豬隻的基因,至於其所雜交的來源計有中國種家豬、歐洲種家豬以及蘭嶼的小耳豬…等。
 
家豬乃是原之野豬經人類馴化後豢養而成的,現之國人所食用的黑毛豬便是於距今8千至1萬年前從華南野豬馴化而來者,再往前推則是與台灣野豬有共同起源的亞洲野豬,但是已因長久的演化而成為不同的亞種。今之家豬和野豬在體表上最顯著的異處,係在於野豬的吻端較長(主要是保留掘土覓食的功能),以及初生的野豬幼彘身上存有具迷彩保護作用的條紋,而家豬因已無此需求而在這些功能方面漸告退化。
 
家豬經逃逸至野外而在草莽林間生存、繁衍一段歲月後,體態即會隨著環境變化和覓食需求而改變,如吻端會變長,回復為其原先的模樣。雜食性的野豬,牙齒並未如草食獸類般的特化如牛、羊皆已無上門齒。豬隻仍然存有上下完整的門齒可切斷食物,成齡的野豬則擁有44顆牙齒(含發達的臼齒)足可磨碎和撕咬食物。其幾可平貼於地的鼻子和演化出的本能,使其得較其他動物具有更出色的嗅覺,可嗅聞到埋藏於地下的食物,歐洲地區便不乏有農民即是應用豬隻的斯項特點,以掘取掩覆於土底、價格昂貴的松露,家豬雖亦仍具此本能,但野豬的此項能力尤較突出。就豬隻的生理構造觀察,係具有特化的堅硬塊狀鼻骨,爰又發展出獨特的拱地行為,有助於配合吻端以挖開泥土,增益其覓食植物的根莖或找尋泥土下之蚯蚓、蟲類等食物,從而具有愈佳的生存優勢,長有獠牙的公野豬又有更大的掘土效能和據以攻擊獵物、敵方之優勢。
 
(詳細內容請參閱2021年4月號現代養豬第96頁)